三月十八日 十九日 二十二日 二十三日

三月十八日我在火车上,我在想,怎么会有一种在去米兰路上的感觉。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些短途的旅伴。
三月十八日我在丘比的住处,我似乎忘了些什么。我像往常一样大步的走着,四处张望。
三月十八日我在一个很近很近的地方,近到可以隔玻璃相望,两块玻璃。听广播里说这个周末是顾村的樱花节。广告语是樱约而来。
三月十九日我在汾阳路,今天还未回春,枯枝枯叶显得画面陈旧了,不如盛夏时那般鲜亮了。
三月十九日我真的忘了此行的目的。
也许,没什么也许的。

照片

是谁说的,知得心放。
三月二十二日我在一个不真实的空间里,走过过去的路。那些没有解答过的疑惑,我该如何倾诉。
三月二十三日。停下了脚步,不再前行。

加上其他的片段,应该完整了。

黑暗的力量

黑暗的力量总是无穷尽的。没有了光则是黑暗,灯火所及范围外则是黑暗,闭上双眸则是黑暗。
人们总是去用金钱获取短时的光明与愉悦;然而鲜有人回去追寻黑暗与不快。

我所能感受到的那股黑色,就像是北方沸煮容器内沉积多年的水垢,在持续大量堆积的同时,先前的积累久而久之而几乎与容器融为一体。
这恰好是为什么我如此抵触北方的因素之一,那些尘土飞扬,那些黑暗,那些昏天暗地,让人流连忘返般痛恨。

感谢你的一丝光明,感谢你。修行一直在继续,且慢慢努力照亮每一寸黑暗。不料,光明照亮过的,回头看,仍是黑暗。
而那不是一种救赎。

夏季太过美好 与谁分享

那是盛夏的夜晚 我们紧紧相拥 倾诉对彼此的爱恋 窗外突然放起了烟花 这是多么不合时宜的事情啊 盛夏与烟花的冲突顿时冲昏了头脑 仿佛霎时间新年临近 而我可以依旧紧紧贴着她的脸颊

谁同你在一个韵律下

现实中的许多情节让我想起了 梦想照进现实。

还好在他们还未被周遭所皆知的时候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

我终于又对自己有了更多的了解。我真不了解我自己。

突然想念你们。

后来饭局结束了 所有人都吃饱喝足离席而去

多少年都过去了 还是到处都是散落一地的片段 犄角旮旯 给我好讽刺的感觉
我以为它们一段时间不再出现了 就已经是完完全全过去了 但 不然 就像现在 静静地坐在房间的角落里 房间被开了足足的暖气 我所能接收到的却仍是那寒气逼人 它怎么也掩盖不掉 尽管是在夏天 我猜 仍然会是这样
似乎连墙上每一道文理 空气中每一丝漂浮着的纤维 都承载了什么 它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我什么 但我毕竟是人类 我需要时间
每一个角落都安静的可怕 于是造成了那些机械噪音被无限放大的恶劣现象

房间里却又是那么的温暖 很温暖很温暖 温暖到涌上心头的一丝丝忧伤 莫名的某些忧伤

 

后来饭局结束了 所有人都吃饱喝足离席而去 而我却是那少有的没吃饱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 下一顿饭吃点什么?

我来给你做地中海大餐。

所以说 她根本就不明白

赖谁。

我明明是看到她在眼前就很知足

她似乎真的能理解我吗 就像是只要能够坐在一起就很好了的那种满足 不知道为什么能够深刻地感受到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一阵阵寒气 很想去深深的给她一个拥抱 她却故作很开心 故作很调皮

我明明是看到她在眼前就很知足

而却连这一个小满足都不能再被满足

 

对不起 没有照片。

每一株植物都有看头

草稿箱里堆放着很多的标题 只有标题却没有内容的草稿 时久过后也遍忘记了当时的自己是要写一些什么 没什么的 也无非就是些没用的乱牢骚

 

10月飘雪是补偿出于在2010年时并没有赶上的迟来的冬天的第一场雪 便开始记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多加珍惜短暂的夏日美好时光 夏日着实美好 冬日也未尝不美好 别忘了自己在夏季是多么的厌倦高温 到底是更加受不了冷还是更加受不了热 这总是一个特别纠结的问题 总结来讲 就是永远都没有合适的时候 当下一个冬季已经提早到来的时候 脑子里还在持续思考上一个冬季上上个冬季和上上上个冬季的就快记不清楚的细节 细节终究是难以轻易使之模糊不清的 夏天的时候回想冬季时会让我觉得似乎是已经很遥远的时候了 但是同样是在冬季回想另一个同样的冬季会让我觉得似乎是上周的内容 但上周的内容又很轻易地不会记得自己上个周六周日究竟做了一些什么 难道要这么一直持续的拧巴下去吗

我需要澄清一个问题 全波士顿我认为最最最难吃的海鲜餐厅非Legal Seafood莫属 这个是不争的事实 也是你争不过我的事实 也是我劝你最好不要拿这个和我争的事实 不是狂妄 而是你太肤浅 还有请记住我很少用肤浅来描述事物 单行线就是单行线 不是什么似乎貌似好像是单行线

“所有人都在为所有而改变着去适应市场口味” 这是为6月11日凌晨5点16分那一时刻写下的点评 后来”听 德国下雪了 发现许哲佩很厉害总是能将旋律抬高到某一个点” 那一个点会使人变得特别脆弱 而6月11日我记得我还在Rione di Trastevere, Lazio的美好又不美好的假日中 怎么感觉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并且相当不真实 旅行习惯的我也从未习惯这种感觉 后来一直经常的分不清哪件事情是发生在梦境 哪件事情是发生在物理世界 并且特别奇怪的 很多记忆中是发生过在梦境里的 在不久或很久以后又在物理世界中重新上演了一遍 现在不是德国下雪了 现在是家门口下雪了

还有次发现家门口的公共巷子822弄地面出了奇的与Trastevere相似 中间翘起+各种凹凸不平的灰色石砖 甚至以为连两边房子上的窗户也变成了百叶 后来(应该是在之前)6月3日的出一条结论便是有自己亲手丢过垃圾的地方才是真正住过的地方 那才是家 外加邮差 使之更印象深刻

没然后了。

#IlMormorioDelMare# 植物本身是植物 单纯的植物 不应该对他动任何手脚 你是在毁灭它 即使是常青藤也不会有你想象的那么那么坚强 或许是人类根本不懂园艺 然而植物们却常常试着去适应人类 为人类而改变

二零零七二零壹零梵高纪念册抽取片沫

SCAN0027

谁知道本该给予在一个核心上的内容却被那么多杂乱而分享着
谁又知道白纸黑字是印记 流动着的也是印记 周遭杂喧又隐约印证映证着那些印记
只怕睡眠是人之所需 无法抛弃 却又恨之入骨

有那么多的门卡干扰骚扰着自己的动作 这次犯了个特别大的错误
就想吃水果杯一样
我总是把最好吃的细化和哈密瓜放在最后 而却不经意的有时候吃到最后不想吃了或者时间来不及或者其他客观原因
而且我发现我总是犯这个错误
得罪了人 我怕他给不了我下一次改正的机会 因为他也怕我下一次也改不了
不是希望谁会理解去帮我什么
我只是想说出来会痛快些
有时候我也会手足无措无能为力
我只能说
对不起

对不起又能管什么用呢?
什么用也不管

但是
对不起

然而睡眠所需要巨大的损耗品 便是流年

犄角旮旯都是熟悉的影子